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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冯女郎”汤嬿:这样征服冯小刚
2007-12-05 19:4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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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汤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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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嬿在《集结号》中的造型

  

  (天健网消息 杨威)大概从去年开始,很多大牌导演都开始启用新人。张艺谋在《满城尽带黄金甲》中选择了李曼,李安在《色,戒》中选择了汤唯,周星驰在《长江七号》中选择了张雨绮,冯小刚在《集结号》中选择了汤嬿。

  在众多被启用的新人中,已经粉墨登场了的李曼和汤唯取得了完全不同的成绩,这也给后面两位新人带去了很大的压力。不过与《长江七号》始终犹抱琵琶半遮面相比,《集结号》已经确定在12月20日的贺岁档中闪亮登场,这也让来自华谊兄弟的汤嬿成为另一个非常值得看好的新星,因为她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在片中戏份颇重的一个,背靠着华谊兄弟和冯小刚这两大招牌,想不走红都不容易。

  不过,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汤嬿却显得很低调,保持着一个新人应有的所有姿态。只是在交流的过程中,记者能真切感受到她的无限潜力,她喜欢思考,会讲故事,看上去很多愁善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得出来,现在的汤嬿,已经在为未来很长的路打着坚实的基础。

  征服冯小刚

  记者:当初顶替陈数出演《集结号》,原因是她过于洋气,难道你给人比较土的感觉吗?

  汤嬿:我并没有见过陈数,后来选我过去确实是比较突然的,可能觉得我比较像片中的角色吧。

  记者:是那种村姑的感觉吗?

  汤嬿:也可以这么说吧。我觉得我不属于洋气那一类,也不属于走在时尚前沿那一类,而且在一堆女孩子中也不是很打眼的,很容易被人忘记。

  记者:这样反而比较适合这个角色?

  汤嬿:我觉得还是跟这个角色比较贴近的。

  记者:在化妆方面也要特别处理一下吧?

  汤嬿:我基本没怎么化妆,就是要做黑一些。片中的男演员用的是9号粉底,我也用这种粉底,否则跟他们站在一起会显得太“跳”了,另外还要打一些春红在脸上。其他的像眉毛和眼睛什么的都没有化。

  记者:造型方面是否要往老了化呢?

  汤嬿:没有,毕竟片中的角色也只是20出头的一个小媳妇,只是要穿那个年代的衣服。

  记者:冯小刚如何来给你介绍这个角色呢?

  汤嬿:其实他也没有给我关于这个角色的定位,不过他会先给我讲一遍故事,让我知道整体的情况,然后知道我演的这个角色的人物脉络是怎么样的,她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其他的就是每次在现场时他会说这场戏主要交待的是什么内容,我就开始顺一遍,第二遍就开始实拍了。

  记者:冯小刚是否跟你说过为何找你来演这个角色?

  汤嬿:他就觉得我像吧。

  记者:据说当初角色选拔时你讲故事和自我介绍都很低调,是这样的原因反而让你选上了吗?

  汤嬿:反正考试的过程是很难忘的,丝毫不亚于拍这部电影。当时有很多女孩去面试,有点像考中戏时的感觉。要说自己从哪里来,上过什么学校,还要讲来面试之前那段没有拍戏的时间在做什么,讲一些有特别感受的事情。面试的时候要面对的人很多,大的会议室中的圆桌子周围坐了两圈人,外围还有人,旁边还有一些机器,像拍纪录片的那种感觉。刚进入那种状态的时候,我安慰自己,就像考中戏时一样。不过中戏考试的时候只有8个主考老师,而那时有很多人,所以我也就索性不顾及那么多了,就低着头讲自己的事情。

  记者:当初想到过自己有可能被选上吗?

  汤嬿:没有。第一轮考试之后,我自己感觉不是特别好。在看到那么多来参加考试的女孩后,自己就有些自卑了,因为我觉得很多人都很好很优秀,而且她们每个人都拿着一份很专业的自我介绍。只有我什么都没有,连那种成组的照片都没拍过,首先就会让人家觉得我很不专业。但是我觉得自己的诚恳度还是很真的,特别是在讲述过去那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在讲一些真实的故事。后来他们就问我有没有近期拍的照片,我说真的没有,只有前段时间演话剧前交的一张照片,就是现在网上能看到的最多的那张,那是2002年我上中戏第一年时拍的。

  记者:去面试是你主动的还是华谊兄弟这边叫你过去的?

  汤嬿:我当时在家,(2006年)10月份,手机转成了全球呼。某天中午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当时我也没有回。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号码又打过来,我就回过去了,那时爸爸妈妈都在家看电视。电话那边就说有一部戏,没说名字,也没说导演是谁,说让我过去面试一下,而且要买最近的一个航班飞到北京。我就说坐飞机去见剧组是第一次,心里没底,对方答应我说即使不行飞机票也会给报销,就最早的机票过去就行,其他的不用管太多了。后来到了面试的地方,就见到了两排女孩,都是这样被叫来面试的。

  记者: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呢?你有资料投递到相关地方吗?

  汤嬿:之前我跟华谊兄弟公司没有任何接触,而且我只演过一部话剧。不过后来听说那边是有人看过我演的话剧的,应该是有我的资料,但是没有照片。

  东北饭菜和长发女孩

  记者:冯小刚以前合作的都是超级女明星,现在突然变成了你,你本人有没有一夜成名或者一步登天的感觉呢?

  汤嬿:一点没有,而且说实话,拍完《集结号》之后,我不想当演员了。

  记者:是因为太苦了吗?

  汤嬿:回到北京之后我常常在想,拍完《集结号》以后很多东西堆给我,包括已经跟公司签约了,但是整个人的状态还是在东北的那种感动之中,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之前从来没有拍过电影,跟胶片的第一次接触有点像初恋的感觉。每次在现场,看那些人,听他们说话,所有的机器、位置,我都不了解,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太新鲜了。当天从沈阳桃仙国际机场到宽甸的4个多小时路程中,在吉普车上看着东北金黄的麦穗和高高的太阳,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感伤。工作人员告诉我让我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因为接下去会很紧张,也许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但是我却一直很精神,因为这一路我都不知道到底去见谁,也不知道接下去的情况如何。后来路途中有卖苞米茬子粥和苞米茬子饼的,我就想一定要吃一下,因为接下去如果戏试不成的话,也许马上就回去了。如果真的不行回去了,那么再吃这些有东北特色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所以在去的时候吃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记得当时吃了一个苞米茬子饼,还带了一个在路上吃,特别甜,细嚼慢咽的。东北的炖白菜也让我印象深刻,里面会放一些大木耳,很有营养的感觉。也许这些扯得有点远的,但我想说的是,拍戏之前去剧组的这一路,就已经让我很感动了。我后来离开了剧组一段时间,就是拍打仗的戏的时候,文戏先不拍,等待大雪。那段时间先是在北京,后来又回家待了一段,那时才有时间想前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真是太快了,好像昨天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荡。我以前住在北京东四环附近,那里有趟公共汽车813,我经常坐这趟车到工体,去健身房,但有时健身完都不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我就只能再坐813回去,可是有时会坐过站,因为有时会处在比较游离的状态,有时甚至是故意坐过站,坐到813的终点站蟹岛。我很喜欢坐公共汽车,看着一站站地上人和下人,都有不同的感受。不过我一般冬天时坐公共汽车一定会戴着口罩,因为跟很多人挤在一起,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记者:听你讲了这么多,给我最深感触的是你吃东北饭菜那段,我感兴趣的是,你说当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去了,那么当初去的时候没跟你说会铁板钉钉地让你拍完吗?

  汤嬿:因为跟我一起去的还有两个女孩,我们到了拍摄现场还要再进行一轮PK。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孩就说,“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我们在飞机上聊天时,我问她紧张不紧张,她说不紧张,因为她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她还诉我说,慢慢跑组多了,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还告诉我,我们当中只能有一个留下来,另外的很快就要走。后来飞机飞行的过程中,我们几个人就再没说话。下飞机的时候,我给了她一把梳子,因为她的头发很长,我让她梳一下头,她说了声谢谢后会心地笑了一下。当时我就问她,我们不管谁走谁留,能成为朋友吗?她没回答我。后来我们PK结束后把剧本给我了,就意味着我会留下来。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剧组的副导演告诉我叫上那个女孩一起下来吃东西,然后我就要去定妆。我回房间时没有让她看到剧本,她就一直追问我剧组把我单独叫过去有什么事情。我当时没跟她说,只是叫她一起下去吃饭。到食堂时我们是手拉手进去的,她递给我盘子,我给她盛汤。不过她就是不吃东西,还是一直在那问我叫我什么事,结果饭也没怎么吃,我就被她拉回到宾馆。在大厅里,她很正式地再次问我,我就说剧组把剧本给我了。我话音刚落,她的手就突然那么一甩,自己就上楼了。那时我就愣了,也许我还沉浸在去的路上那些金黄的麦穗中的时候,现在一下子就回到现实中了,有些东西瞬间就发生了改变。然后我就直接去了会议室试服装,等我再回房间的时候,她的包和她一起已经不见了。当时我在房间里发呆了很长时间(此时,汤嬿眼中噙着泪花,确实是自己讲故事可以把自己讲哭的人)。

  记者:你真的是可以给自己讲哭的人。

  汤嬿:我就是觉得这段记忆太深刻了,也许还因为我太新了吧。我是一个一点点东西都可以放很大的人,像刚才那样的故事我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记者:现在你能理解那个女孩的一切做法吗?你会觉得她很没有修养吗?

  汤嬿:不会,我觉得跟她没关系。当我的手被她甩掉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她的态度有什么改变,让我难受的是整个事件让人发生的改变,这些都是很无奈的。其实我们当时住的房间是陈数住过的,甚至房间门上依然贴着陈数的名字。定妆那天结束时已经是半夜一点了,然后四点就要起来拍戏,期间我就一直没有睡,就在房间里遛达,因为好像能感觉到前面的演员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味道。看着洗漱间,梳妆镜,还有门上的名字,我就一直在想前面的女演员走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听说陈数走得很匆忙,大概是她上午走,我们中午就到了。

  记者:这不正应了“后浪推前浪”和“新人换旧人”的自然规律吗?好像不仅仅在娱乐圈中是这样。

  汤嬿: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订金都拿了,但是对方后来告诉我说我不合适,他们换别人了。然后我就拿着包走在北京的马路上,当时也不想打车,就看着那些车在自己身边开过,而且几乎与车有了“接触”,就感觉自己特无助。

  记者:你们三个人当时到了剧组后,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的PK?

  汤嬿:当时是张涵予(《集结号》男主角)跟我们每个人都对了一场戏。这是一场重场戏,是我这个角色第一次跟张涵予饰演的角色见面,他知道我的丈夫在哪,于是我当时就一定要让他带我去见我的丈夫。这段戏大概有两页纸,台词大概有30多句,时间差不多一刻钟。当时包括冯小刚导演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

  冯小刚是孤独的人

  记者:pk时是到剧组后第一次见冯小刚吗?

  汤嬿:我们到了之后把行李放到陈数原来那个房间后,就去见了导演,那是第一次知道到的是什么剧组,导演是谁。

  记者:看到冯小刚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汤嬿:就是握手,说你好。

  记者:我说的是心情方面。

  汤嬿:我就低着头,应该是有点紧张,因为手心冒汗了。

  记者:一点也没有因为要跟冯小刚合作而兴奋的感觉吗?

  汤嬿:一点没有。当时真的太没底了。

  记者:之前看过冯小刚的电影吗?

  汤嬿:每一部都看过。

  记者:看作品时冯小刚给你留下的是什么印象?

  汤嬿:他好像也是在不断地变化中,从最早的《甲方乙方》到后来的《天下无贼》时就开始发生转变了,更多地是往人性的内心去挖掘。他先前的作品是比较符合国情的内容,非常适合中国老百姓的口味,而且很多台词都会流行起来。

  记者:冯小刚给人的感觉是特别能侃,很会调动演员的情绪,你见到他的时候,他给你的也是这些印象吗?

  汤嬿:可能很多人觉得冯小刚导演脾气很爆,经常容易戳火,实际上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他很多时候都是低着头在那里抽烟,在他自己的情绪里面思考一些问题。无论是在拍摄现场,还是收工后吃饭的时候,他都很少去跟别人调侃。一般在拍摄现场时,他都低着头,戴着一个大帽子,把整个脸都藏起来,在监视器的车旁边走来走去。然后突然就把烟掐灭了,上车,说再来一遍,或者是继续。中间有时暂停拍摄,比如那边埋炸点要埋很长时间,整个剧组都要等待,冯小刚导演就自己坐在监视器后面,躺在导演椅上,帽檐压得很低,没有任何人敢去打扰他。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想一定跟这部影片有关系。

  记者:你的观察能力好像特别强,平时一直在观察着冯小刚吗?

  汤嬿:在这段拍戏的过程中,我感觉好像是在重温在中戏第一年学的表演的三个要素:真听,真看,真思考。看,也是整个拍摄过程中必须的,有的时候还会记下来。不过并不是很正规的那种日记,更像是流水账。

  还在找自己的状态

  记者:你介意被叫做“冯女郎”吗?

  汤嬿:这个我不介意,它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记者:会有很大压力吗?

  汤嬿:反正拍戏的过程中真的没有时间去想这部戏会让我如何。但是拍戏结束之后,就会去回想那些东西,去找一些记忆和画面。不过有一点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的想法,现在我始终认为,拍完《集结号》之后,我也还是一个新人。《集结号》只是让我跟胶片发生了关系,让我看到了一些人可以把戏演得这么好,导演原来可以这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记者:不过是不是新人并不取决于电影刚拍完时,而是要看上映之后的效果。你觉得上映之后你自己会不会有质的改变?

  汤嬿:我现在还在找我自己(的状态),至少在电影上映前的这段时间内是这样的。在《集结号》之前,我有很长时间没有拍戏,只演过一部话剧。现在就总是在想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反而不是将来如何。难道天天都会去想上映之后如何成为明星吗?还是给自己找准定位最重要。

  记者:是不是有些东西来得太突然反而不好呢?如果你是一部戏一部戏磨炼出来后再拍《集结号》,心态可能会更好。

  汤嬿:其实这事到了谁的身上都意味着一次巨大的改变,这个改变可能是你知道了什么是好的,于是以后你一定会往那个好的方向去贴近,甚至要更好,反正是有所选择了,而原来是在等的状态,等着别人来选我。人可能都是在这样爬梯子,我觉得会很累。

  记者:因为你的起点太高了?

  汤嬿: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拍完《集结号》之后,我不想当演员了。如果还要当,最好是从演员助理开始做起。我发现演员助理是一个很有趣的职业,他们每天跟演员在一起,可以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我觉得这些东西太好了,可以给人很多积累,好像是在帮助你磨炼演技的感觉。

  《集结号》有流行元素

  记者:上面提到的跟张涵予试戏的那段戏,后来拍摄时状态如何?

  汤嬿:决定我留下来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拍的就是那段戏。那是一段在墓地前的戏,我需要走到镜头前面哭。当时导演说试一遍,他就带着我跟张涵予走戏,走着走着我就哭了。当导演转过头来看到我已经哭了时,显得很着急,他告诉我现在先不要这样,否则眼睛肿了待会真拍时效果会不好。等到了真拍的时候,我的眼泪反而没了。有了这次经验之后才慢慢明白,试戏的时候是可以不用眼泪的。只有当导演说了开始之后,才要专注,要流泪。

  记者:冯小刚在现场如何调动你们的积极性?

  汤嬿:他会给我们自己点时间,自己去酝酿情绪,大概几分钟的时间。这时现场是绝对安静的,当我们觉得情绪可以了,就给导演个手势,然后开拍。

  记者:他会说他想要你们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出来吗?

  汤嬿:对张涵予他们那些有经验的演员,冯导会说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镜头,但是跟我这么说,可能我就不太清楚。不过对于我来说,可能只要把我自己的戏演好就可以了,而不要去管机器在什么地方,镜头出来效果如何。

  记者:冯小刚后来曾经在一次采访中说看中的就是你的“无演技”状态,你如何理解他说的没有演技?

  汤嬿:我理解就是说我不懂机器在哪,我是属于那种经常一步就出镜头的,只顾着演我自己的戏。就像考试那天一样,很多来面试的女孩都知道机器在哪,都懂得对着导演和摄影去演。而我可能是由于紧张吧,反正只是专注于自己讲的故事,然后看着前方的某一个点,仿佛那里就出现了我讲的画面。拍戏时也是这样的,不太会去照顾镜头,可能那边导演要给我推特写了,我还低着头或者是躲在其他演员身后呢。我想冯导说的没有演技,可能就是说我没有表演经验吧。

  记者:那现在应该很有经验了吧?

  汤嬿:现在好多了。在没有我的戏的时候,我会去看邓超和张涵予他们的表演,跟他们学在不同的情况下如何去照顾周围的演员以及如何去配合机器,因为胶片很贵啊。

  记者:最多的一次NG了几遍?

  汤嬿:大概是东北下雪那次,一共拍了3条。当时是因为总走不对机器的位置。

  记者:张涵予在接受我采访时说,冯小刚是个悲情的人,你有这种感觉吗?

  汤嬿:我还是觉得他是个孤独的人,需要温暖。可能张涵予跟冯小刚接触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们有过多次合作,生活中也有往来,所以他可能更了解一些。我只是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来下定义,我觉得导演需要一些人跟他聊天,他是个很怀旧的人,但是现在不断达到新的高度,他很难再回到从前,总是要面临着更大的压力。

  记者:在这种氛围中,《集结号》应该没有喜剧的成分了吧?

  汤嬿:起码有一些词肯定会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并且流行起来的。

  记者:从去年开始,李安、张艺谋、周星驰和冯小刚都在推出新人,这种现象你怎么看?

  汤嬿:我觉得有对比肯定是在情理当中的,有对比证明有人在关注,其实演员应该很高兴的。不过我认为重点还是要看接下来怎么做,要不断有好的作品才重要。

  记者:受关注肯定是好事,但是已经有负面新闻出现了,你如何应对呢?

  汤嬿:我并不理会,我相信所有的人(指成名的演员)都是这么过来的。其实跟我同一时期的新人也有她们的负面新闻,但是至少我不在意,想想那些大牌导演都会有负面新闻,何况是我呢?不能说因为自己是一个新人就不能承受这些,从我选择这个行业的时候,差不多就能够想像得到。

  感情戏很原始

  记者:介绍一下你在《集结号》中的角色吧。

  汤嬿:她很善良,很纯朴,很真诚,很执著,很原生态,也很“轴”(北京话,认死理的意思),对很多事情她一定要有个说法。

  记者:跟好几个男演员都有感情戏吗?

  汤嬿:跟邓超,跟张涵予。还有一个男孩是我的未婚夫,但是在我还没有见到他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炸死了。

  记者:这种感情戏应该是很原始的那种吧?

  汤嬿:是的,我们这部戏没有任何亲密镜头,都是很平淡的语言,但都很真诚。

  记者:你觉得这样一部以男人为主的戏,你的这个女性角色起到的最大作用是什么?

  汤嬿:添一点柔情吧。

  记者:这样的柔情会不会削弱了战争题材的意义?

  汤嬿:有人拿《集结号》来与《拯救大兵瑞恩》比较,是因为我们也有那样的场面,还有人说我们的片子像《太极旗飘扬》,也是从场面来说的。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比如《拯救大兵瑞恩》完全是一部战争片,让人在战争场面中体会那种残酷和无助。而《集结号》中还是有很多文戏的,它实际上是通过战争的背景去了解这些人不同的心理状态,而且结局是很悲剧的。

  记者:以往在中国提到战争题材的影片,都会很主旋律的感觉。你们这部抛开了吗?

  汤嬿:我们这个不是主旋律的片子,一点痕迹都没有。我认为是不是主旋律可能取决于结局是什么,所以这次导演也被结局给难住了。其实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导演的想法并不一定能够通过审片。

  记者:会不会像很多香港导演那样,拍不止一个结尾?

  汤嬿:开始的时候导演是让我们拍了很多种,然后他去剪辑的时候再选择,最终会是什么样,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但肯定只拍了一个结尾。

  冯导暴露我的不足

  记者:你的戏完全是文戏吗?

  汤嬿:打仗的戏没有我,虽然我很想成为一个战士。

  记者:那实际上你想去演武侠片或者是一些动作片吗?

  汤嬿:想,但暂时没机会。

  记者:你有这方面的条件和基础吗?

  汤嬿: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跳舞,其他的就没有了。

  记者:章子怡也是学跳舞的。

  汤嬿:她比我更专业一些,她上了舞蹈学院附中。

  记者:你觉得你更适合演古装戏还是时装戏?

  汤嬿:我都想尝试,其实我最想演的是神经有问题的人,或者是那种内心很叛逆的人。我比较喜欢娜塔丽-波特曼和她演的《偷心》,不过最喜欢的影片是《美丽人生》(获得第71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最佳男演员、最佳原创电影音乐三项大奖的意大利影片,罗伯特-贝尼尼自编自导自演)。

  记者:接戏的底线是什么?

  汤嬿:如果角色上有这样的要求,而且大家又觉得我不难看,那就可以接受。其实要露哪并不是重要的,毕竟我是一个演员,但还是要有一个是不是需要和适合不适合的考虑。

  记者:拍戏期间,对你个人来说,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汤嬿:最大的困难,可能就是我看不到困难在哪吧。

  记者:你看过你表演出来的成片吗?

  汤嬿:很多演员都会频繁地去监视器看回放,但是我从来没有去看过。

  记者:那冯小刚也不要求你去看吗?

  汤嬿:他让我去看,但是我真的不希望看,我希望自己在一个无知的状态下拍这部片子。

  记者:不会给人感觉在逃避吗?

  汤嬿:我的确没有拍过电影,导演也说过我是没有演技的,而恰恰是这些让我被选上。那么我就想莫不如真正地将这一点体现在电影中,就做我自己,而不是刻意地去回避某些细节。其实有些地方导演就是要让我暴露出不足,把缺陷呈现出来,包括我的双眼皮,拉过就是拉过,我没有什么可回避的,而且并不是要拍《集结号》才拉的双眼皮。

  记者:你对《集结号》的前景有什么期待?

  汤嬿:我就期待我们片子的结局能够打动每一个人。

  记者:你觉得《集结号》会有比《满城尽带黄金甲》更大的吸引力吗?

  汤嬿:我从来不想拿这两部片子进行比较,我觉得是完全不同意义的。《满城尽带黄金甲》打的是明星阵容,大的商业片;我们首先启用的是新人,观众期待的可能就是冯小刚导演一个人,于是我们在题材上就要足够自信,我们要以故事取胜。另外就是内地很少有导演去拍这种商业的战争片,去通过战争片来讲人性。

  记者:接下来你个人有什么片约吗?

  汤嬿:拍完这部片子之后我还跟过去一样,就是看书、健身。期间还要为《集结号》做宣传吧,一切都听公司的安排。

  记者:你是因为接拍了《集结号》而自动跟华谊兄弟签约的吗?

  汤嬿:是的。

  记者:大概签了几年的约?

  汤嬿:比较长,跟以前的很多演员都差不多。

  脚上戴着招财猫

  记者:你觉得自己是个很时尚的人吗?

  汤嬿:不是。我不太爱逛街,逛一次就会买很多衣服,比如一下子会买很多件体恤衫,然后一年就不会再买了。我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逛街的地方都是灯光很亮、人很多的,总是有一种很浮的气氛,让我感到很不安。逛街与自己去看电影正好可以形成强烈对比,一个人去看电影就会感到很舒心,很安全。

  记者:但是艺人一般都要紧跟时尚潮流,尤其是出席大型活动的时候,至少公司会要求的。

  汤嬿:确实我现在穿得还不太专业,公司也经常告诉我让我穿一些“艺人一些”的衣服。不过我不太喜欢身上有那种比较亮的东西,就喜欢质地舒服的,棉的。但是不可能把棉的衣服穿到大型活动上,太平凡了,一定要有跳出来的感觉,让人家知道你是艺人。反正这也是要学习的方面。

  记者:进到这个圈子里面来,穿衣服也身不由己了。

  汤嬿:但是平时我还是会穿得相对随意一些,不会有艺人的感觉。我现在终是梳着马尾辫,而且头发从来没漂染过,所以现在一旦烫发了,总觉得像戴着头套,就觉得不是我自己的头发了。另外接下来还要学穿高跟鞋和扎耳洞。

  记者:在首饰方面有什么特别喜好吗?

  汤嬿:有意义的东西我会不离身的。比如我现在脚上就戴了一个招财猫,跟了我5年多了。当时还是在南京戏校的时候,跟同学去逛小店,我们宿舍的人都买了这个招财猫,有的人系在手上,我开始也是系在手上,到了北京之后就系到了脚上。每次看到这只猫,就会想到那些跟我一起学表演的人,会想到她们现在在做什么。有了这只猫,好像永远也不会忘掉一些东西,不过有一种说法是要学会遗忘。

  记者:有没有特别的收藏?

  汤嬿:我喜欢拍照片,不知道算不算。拍《集结号》期间那次为了等大雪回家待了一段时间,有一次拿着那种用胶卷的相机回到了我的中学,站在大门口去拍那些学生和校园的一切,IC卡电话也会被我来个特写。还是很想去整合一些情绪吧,尤其是《集结号》拍完之后,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接下来会有很多工作,很多事情去学,可能要马不停蹄,也许会迷茫和无助,甚至会迷失。在那种状态下可能就没有时间再去找回原来的记忆,所以就在那段时间抽空去寻找,努力去记住。

  记者:在身材保持方面有何心得?

  汤嬿:也没有特别的,就是喜欢做瑜伽。

  记者:平时吃饭的时候会刻意控制吗?

  汤嬿:最近一年好像在控制,不太喜欢吃面食,这次拍《集结号》之后好像受到导演的影响,也不太爱吃肉了,因为冯导是不吃肉的。现在感觉原来不吃肉也可以很好吃,就是土豆丝、茄子丝,还有炒香干,拌点米饭,也觉得很香的。其实也没有完全刻意,比如我喜欢吃蛋糕,尤其是芝士蛋糕,那么我就会去咖啡厅点一些犒劳一下自己,然后坐上一天,看看杂志和书,很享受的感觉。

  记者:你是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人吗?还是可以反映在身上?

  汤嬿:我要胖的话就是先胖脸,瘦的话也是先瘦脸。

  记者:皮肤保养方面有何做法?

  汤嬿:以前真的不太注意,比如别人去买化妆品,我就跟着去买,然后经常发现快过期了也没有用完,而且也不一定适合自己。好像当时买就是为了放在那里,而点永远不在要定期敷面膜和一周去做几次保养上。

  普及汤嬿

  1现在的名是“嬿”而非“燕”,以前用过“雨洁”这个名字,拍电视剧的时候。

  2江苏省徐州人,不过3岁就随全家去了南京,南京算是第二故乡。

  3在江苏省戏剧学校上的中专,学的是编导科。然后又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表演专业。

  最喜欢的手机型号:没有特别喜欢的,现在用的是诺基亚的,型号不太清楚,没有任何其他功能,是我过的时间最长的一部手机。当初我话剧的时候就用这部手机,后来拍《集结号》它在用。总是摔也摔不坏,待机时间还挺长,所以我得这是幸运手机,只要老天不让它离开,就不会先抛弃它。

  最喜欢的服装品牌:af(来自美国的休闲服饰品牌abercrombie&fitch),它比较随意,质地柔软。

  最喜欢的汽车型号:现在没有车,如果有钱的话也许会去买奔驰,来自童年的记忆。

  最想给读者推荐的一本书:克里希那-穆提所有的书,他是心灵导师。

  最喜欢看的电影:《美丽人生》

  最喜欢的收藏品:跟阿童木相关的东西,因为心目中的恋人就要长得像阿童木那样四四方方的脸。

  最喜欢的旅游地点:日本,尤其是名古屋。小时候有一次机会能去日本,但是没有去成,那个地点就是名古屋。后来看过一部台湾电视剧,叫《希望之鸽》(孙兴、曾华倩主演,拍摄于1989年),那部电视剧里面多次讲到了名古屋。看到了名古屋有海,有树,寺庙比较多,很有日本风情,不像东京那么时尚。

  最喜欢的健身方式:瑜伽和泡澡,泡澡时喜欢加一些精油。

  最喜欢的音乐:邓丽君、凤飞飞等人的台湾早期音乐,还有侯孝贤电影的原声音乐,因为比较喜欢台湾的电影。

责编: 杨威    来源: 大连天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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