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商报专访“有感觉的女人”阿琴

2013-01-25 09:07 来源:大连天健网
选择字号: T | T

赵阿琴:真情写作的知性女人

赵阿琴,大连市作家协会理事、辽宁省音乐文学学会理事。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她走过了从知青、工人、宣传干事、年鉴编辑到自由撰稿人的艰辛历程。她把自己的人生阅历当成一种财富,把它变成了散文、诗歌、歌词。阿琴的很多作品被选入有关作品集,多篇(首)散文、诗歌、歌词获奖。著有散文集《永远的景色》《在咖啡色的阳光里》。
大连市作协主席素素对阿琴的评价是“有感觉的女人”,说她的散文“是文学脸上的风情,是文学肋骨里的血肉”;文学评论家王晓峰在她的文字中“感受到了纯净、宁静和清新”。大连诗歌学会、大连朗诵学会、大连音乐文学学会曾经联合为阿琴举办了《阿琴诗文作品朗诵会》。“阿琴”这个名字已渐渐被读者熟识,但她本人却隐藏在文字背后。近日,阿琴为大连电视台《岁月如歌》栏目创作的主题歌得到广泛共鸣。日前,记者在阿琴家中对她进行了专访,“写歌词也如写散文写诗歌一样,需要真情写作。我的写作必须要先感动了自己,真情写作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是永远的”。温婉的语气中传递出一种对文学近乎执拗的钟情与坚守。
注:本文 素素、王晓峰语录分别摘自阿琴诗文集《永远的景色》的序和评论。
写作像影子一样追随生命

    阿琴说她总是把工作之余的热情投入到文学创作上,“每当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着奔泻的灵感时,感觉就是幸福极了。即使是在被窝里,也经常会突然爬起来,留住黑夜给我的黑色的灵感。”阿琴引用法国当代女文学家埃莱娜·西苏的话来描述自己对文学的热爱:“‘写作像影子一样追随着生命……’我愿意在这从未走远的追随、延伸、倾听和铭记中感悟生命的声音,体会真情写作对生命的追问与关照。”

    《岁月如歌》是阿琴今年为大连电视台一档同名栏目写的主题歌,由大连歌舞团作曲家安九六谱曲。3月27日,《岁月如歌》首次播出后,她收到了好多主题为“感动”的邮件。节目组反馈,好多观众感动之余,还要求学唱。“我想,那样的感动是一种群体的共鸣。如果说写作的过程是一种幸福,那么当作品有了共鸣就是写作的价值了。”阿琴依然很动情。“如果说《岁月如歌》创作过程是流畅的,除了对这个栏目和主持人主持风格较熟悉喜欢,还有对中老年人这个群体的情感关注。面对《岁月如歌》这个主题时,我想要让每个唱这首歌的人都有回顾岁月的眷恋,有走过岁月的温暖,更有珍惜今天的鼓舞和感动。于是有了创作的冲动与激情,心头涌起许多感动,也有了泪水和暖意。岁月是一首歌/人生是一条河/一首歌/悠悠扬扬/唱着岁月/唱着你我/一条河/弯弯曲曲/淌着人生苦与乐/人生如歌/岁月如歌/风雨阳光都是歌/失败成功都有欢乐/人生旅途几番景色……其实,这种“不思量”的流畅的创作感觉,说到底,是几十年沉淀在生命中对岁月和人生的认知与感悟。当面对《岁月如歌》这个主题的时候,便一下子从心底泛起,生命被感动被唤醒”。

    《牵手阳光》是送给女儿的结婚礼物

    那个五月的晚上,阿琴突然接到了一个请求:“女儿说,她同学婚礼上用流行歌曲代替了《婚礼进行曲》,有新意却缺乏个性。女儿希望我为她的婚礼写一首庆典歌曲。”欣然答应了女儿,打开电脑,阿琴却没有了以往创作的轻松,一下子百感交集。女儿的成长画面历历在目。母亲给女儿写歌的情感投入已远远大于歌词创作本身了。“相遇在遂缘的地方/两颗心拥抱同一个梦想/太阳加热了爱的温度/玫瑰花儿在心里开放/相遇在遂缘的地方/回眸却情已久长/相爱在记忆里复制/牵手走过岁月阳光”。朱汉民先生为这首饱含深情的歌词谱写了优美的曲子。让阿琴没有想到的是,《牵手阳光》在当年北京举办的“2008中国杯新歌曲、歌词演唱评选”活动中荣获作词、作曲一等奖。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要求翻录这首《牵手阳光》,不少婚庆礼仪公司也希望能在婚礼上使用这首创意温暖充满阳光的婚礼庆典歌曲。

    【对话阿琴】

    首先感动自己

    记者:你的文学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琴:文学感觉,我想应该从童年就有的吧。童年的我总是坐在窗台上,为窗外那棵死去了的老槐树流泪,又无法表达。那种纯真的哀伤是真实的。现在想来,若是当下的家长就会当作一种文学气质去培养孩子的(哈哈)。那时候全社会都把心思放在:吃了上顿没下顿上了。

    记者:文学创作又是从什么开始的?

    阿琴:我的文学写作分几个阶段,从上山下乡知青开始的吧。前几天我在《东北之窗》读张嘉树的《日记-1977》。共鸣无限。我的日记里,乡下的日子就像一座永不生长绿色的大山。正值青春期,饿着肚子挖梯田,数九寒冬水利大会战,我晕倒在工地上,喇叭里还响着我写的战地报道……我在日记里写下:沿着哈达路/我流血的伤口/洒下青春坎坷泪处处/沿着哈达路/披星常站异乡口/仰望苍穹北斗/蹉跎岁月何时休……苦难的生活给了我创作灵感,我用文学的方式表达着,慰籍着自己和那样的日子。

    在工厂的写作,也属无意识阶段。我写报道,后来因为报道写得多或者好,被调到区政府机关某局做宣传报道工作(所以说写作会改变命运的 哈哈)。偶尔,也写一点心爱的小诗:幸福是一种感觉/痛苦也是一种感觉/感觉如天上的月/月有阴晴圆缺……这或许就是我对《感觉》的认知与初识。那时只要这个城市有文学讲座,我都要去听。当年《海燕》杂志的封底曾有刘兆林讲座后给我这个文学爱好者签名的画面。

    上世纪80年代初,我的第一篇散文《地毯来到普通人家》是《大连日报》发表的。素素寄来了稿子的报纸和鼓励我写作的信。我们不曾谋面,但那是最初的一种力量。后来若干年里,我的散文写作便开始“很像样子”且一发不可收。应该说《大连日报》《大连晚报》《海燕》《东北之窗》这些家乡报刊是我文学的家园。

    记者:这些年你也写了不少歌,是怎样的契机让你开始了歌词创作?

    阿琴:说起写歌首先要追忆词作家宁岗老师,是他激励我走进了歌词的创作。当年他说,“你一定行,因为我看好的是你的潜质”。他的根据就是,“你在写散文和诗歌的基础上,如果写歌词,肯定能写好”。2003年到现在,写了不少歌,也品出了一些感觉。近年还参与了大连旅游歌曲的写作,写了《天泉》《冰峪恋人石》《我家住在星海湾》等歌词。说来也挺有意思,我的手机铃声还是花钱从网上下载的我写的歌曲《许个心愿给月亮》。

    记者:纯文学创作是寂寞的、辛苦的,是怎样的动力令你多年坚持,笔耕不辍?

    阿琴:在写作这个领域里我想说我不用“坚持”。坚持往往是被动的,我写作的冲动和欲望却是缘于热爱的主动。从另一方面说,写作是一种创造性的劳动,没有任何参照物,选题构思,完成艺术表达,这个过程又是辛苦的。但我一直坚守着美好的信念。在汶川地震时,我流着泪写的《汶川,你听到了吗?》,发表后我收到了那么多感动的善良的纸条,短信,电话。这让我更加坚信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可对善良失去信心。这样的创作,除了无法控制的情感,更有一种责任,一种“我在场”的责任。我认为,无论社会如何飞速发展,无论当下时尚到什么程度,真情依然是最美好、最打动人的。写作也定格了我生命中那些瞬间的感动,并且让这些瞬间的感动生出翅膀,可以长久飞翔于我心之外。(本文采写记者 于泓)

[ 责任编辑:陈良 ]